有人問我:妳的童年兒時記憶是什麼?我認真地回答:「評量!」小時候的我,常看著窗外的同學一放學在外面玩耍著,而我的記憶卻是回到家,學校作業寫完後,接下來等著我的是無止盡的評量。也許在當時候,對我的家人來說:這些都是為我好,是一個打造幸福的其中一個藍圖。但我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,對世界有所憧憬時,誤解開始在我心中種下,到我生了一場重病,神的愛恢復了我,更恢復我與家人們的關係,也因著我結婚生子,更能明白作為父母的用心。
信仰之家,從小被真理餵養
我出生在一個以信仰為中心的家庭。父親、母親熱心服事於教會,母親則是一位以眼淚禱告、深愛教會與家庭的代禱者。從我有記憶以來,他們的生活就圍繞著教會、服事與禱告。若要用一句經文來形容我父母對於孩子教育的中心,我想就是:箴言三章6節「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祂,祂必指引你的路。」
在我年幼的心中,父母總是在我們面前以榜樣服事,他們都堅持「認定神」才是方向的起點,在別人眼裡我們就像那幸福的一家。放學後,父母用了無數的評量填滿了我的童年,我記憶中的父母除了工作賺錢養家以外,晚上時間就是教會聚會或是到弟兄姐妹們的家為病人禱告。家人能全員到齊是很不容易的事,這就是我的父母—以神為第一位。
從誤解到內心的距離
但隨著年齡增長,我開始有自己的想法與價值觀。青春期的我,對世界有了更多好奇,也對信仰產生了掙扎。我開始覺得父母親所謂的信仰,是他們的信仰。尤其是母親,當她以經文提醒我生活的選擇、朋友圈、甚至服裝態度時,我的心開始產生極度的排斥及抗議。「信仰跟穿著有什麼關係呢?」「為什麼我不能和同學一樣自由地選擇生活呢?」「為什麼連我的情緒、思想、行為也要用經文的標準來衡量呢?」
這些疑問在我心中不斷不斷地反覆著,誤解也一點一點地侵蝕著我與父母之間的信任。我變得與家人疏遠、冷淡,甚至刻意避開與母親的對話。每當她想關心我、鼓勵我時,我就已經想得到她會用什麼樣的話語來對話。那段時間,是我們母女關係中最緊張的時候。我甚都還有一種念頭:「我以後不要像她一樣過那麼『迷信』的生活。」
身體的病痛,心靈的甦醒
直到我國三那年,突然身體出了異樣,轉學到自己的部落國中就近讀書及休養,好不容易國中畢業升高中,情況惡化下讓我不得不中斷學業,到處就醫、全身從裡到外都徹底檢查,醫生判定疑似氣喘及癲癇。我也很認真的聽了醫生的建議,認真的服用藥物,身體卻急速下降。身體開始出現了幻聽、幻覺,甚至到會做出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。
就在我最無助、最脆弱的時候,是父母最先趕到醫院。他們不僅整夜陪伴,更為我禱告、守望。母親用溫柔的聲音唱著詩歌、讀著聖經,輕聲地在病床邊默默為我禱告。他們沒有責備我這些年來的冷漠、無知的行為,只是不離不棄地陪著我,就在就個時刻裡,我封閉的心一點一點敞開,一切的誤解在這個時刻裡釋懷了,神就像那太陽般的溫暖進入我心,用愛修補我們之間的裂痕。
回到家後,我開始休學休養。那段日子,母親每天陪我一起讀聖經,清晨時就會聽見她為孩子們禱告的聲音。那是我生命中第一次深刻體會到「神的話語是靈、是生命」,也是第一次真實經歷「母親的禱告能帶下神的同在」。回頭想想,母親每一次經文的提醒與教導,就在我釋懷的時刻種子發芽了!不只是我與母親的關係被恢復,我與天父的關係,也開始重建。神的話活在我的生命裡,也開啟了我服事的道路。
為人母後,更懂得愛的重要
也因著這場病,我「認定祂是那帶我出黑暗的神」,也讓我認真的看待這份信仰。多年後,我結婚了並成為一位母親,當我開始學習帶孩子、管理家庭時,我才真實體會父母當年肩負的壓力與期待。信仰的傳承不是一句話、一堂課,而是一日又一日、不斷地撒種、灌溉與等候結果。
我與丈夫一同立下家庭的根基,我們選擇以《約書亞記二十四章十五節》作為我們家的信仰宣言:「至於我和我家,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。」這不只是掛在牆上的經文,更是我們每日生活的實踐。
如今,我回頭看過去那段與母親的教導,我不再懷有誤解,而是心懷感恩。因為我知道,若不是他們堅持用神的話語養育我,我不可能在患難中找到依靠的磐石;若不是母親每日的流淚禱告,我不可能在病痛中看見盼望的曙光。
幸福,是神在的地方
「上帝的愛在我家,幸福就會在我家。」這不是一句口號,是一個與神真實相遇的印證。當我們願意讓神成為家庭的主,祂的愛就會使關係更新、使破碎的心撫平、使迷失的心得以尋回。雖然我們仍會起起伏伏,但我確信:一個願意將神放首位的家,絕不會走錯方向;一個願意彼此饒恕,必定會經歷從神而來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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