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在西奈山向摩西說話,吩咐他對以色列人頒布下列條例:「你們進入上主賜給你們的土地後,每第七
年要休耕,表示對上主的尊崇。六年中,你們可以耕田,修整葡萄園,收藏土產。但是第七年要讓土地完全休息;這一年是獻給上主的。你們不可耕種田園,也不可修整葡萄園。連自然生長結實的穀類都不可收割;連未經修整而結出的葡萄也不可摘。這一年,土地要完全休耕。這一年,土地雖然休耕,但是自然出產的土產要給你們作食物。你們的奴僕、婢女、雇工、住在你們中間的外僑、牲畜,和田野的野獸都有東西吃。土地自然出產的,你們都可以吃。」(利未記25:1~7)
我是在紐西蘭奧特亞羅瓦(Aotearoa New Zealand)南島北端附近的一個小型酪牛農場長大的,我父親在大約四十英畝的可耕地上,飼養約五十頭乳牛,親務農的理念,是順應自然的運行,而不是試圖將自然扭轉成自己的樣子,這樣的智慧如今在「有機農業」的推動下已廣受肯定,但在1960年代,父親的耕作方式卻被視為既古怪又不具經濟效益。
我從小就與環保為伍,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這條路,父親生活哲學的核心,就是關心地球與萬物,從我的童年時期起,他的思維方式便潛移默化地融入我的日常思考。
父親的耕作方式,是每年都會將部分土地輪休,讓它暫時停止耕作與放牧,好好休養,聖經也強調我們自己與土地都需要定期休息。起初,神完成創造的工作後就「歇了工」(創世記2:2),人也應以此為榜樣。安息日的休息,象徵上帝與以色列立約的關係(出埃及記31:12~17),並強調平等,每個人都應有休息的機會,不論女兒或兒子、奴隸或主人、外來客或本地居民,這個休息的原則,甚至延伸到農場的牲畜(出埃及記20:8~11)。在利未記25:1~7,我們也看到上帝命令以色列人每七年讓土地休息一年,使其得以回復生機。
土地安息的理念在今天尤其重要,整個地球都需要暫時休息,遠離人類的過度活動,我們需要減少生產、減少消費、減少旅行,也必須停止對發展中國家的勞動力剝削,不再生產那些易於被拋棄的低價商品。正如耶穌在安息日行的醫治神蹟所示,安息日的目的就是療癒,地球也同樣需要療癒,但這種療癒不能以
犧牲最脆弱的人為代價,我們應該給技藝工作者—尤其是貧窮國家的女性更多報酬,去生產更少卻更精緻的產品,也就是慷慨支付,讓她們製作出值得珍藏的高品質物品,這不僅能改善她們的經濟狀況,也能減少大量浪費,減輕地球的污染。
除非我們對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公平對待,從自己族群中最受壓迫的人開始,否則地球永遠無法從人類對資源的掠奪中真正得到休息。耶穌曾應許凡勞苦、擔重擔的人將得到安息(馬太福音11:28),那麼,我們是否願意讓地球以及它的萬物也享有應有的休息?
祈禱文
創造萬物的上帝,當將地球交付給人類管理時,也託付我們好好照料創造的一切,但並沒有賦予我們任意剝削的權利,懇求引導我們修復所破壞的一切,並為我們曾傷害的人伸張公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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