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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惑之窗
基督徒如何看待佛教藝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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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/陳志良 (文化美術系畢,台南神學院研究所畢)
一、前言
  在佛教和道教充斥的台灣社會中,來談論宗教藝術,看似是很平常的議題,但站在基督徒信仰的立場而言,這問題既廣泛且深入,原因是1.佛、道的偶像和其宗教藝術,已經氾濫在我們的生活環境中。2.宗教藝術的表現牽涉到宗教最核心的問題:神及其信仰的教義。

為了讓讀者能瞭解這廣泛的宗教藝術,本人將以圖解的方式來進行探討藝術和信仰。

二、東方宗教藝術簡述
  用繪畫來表達宗教,這在人類文明開始之時即已存在。(圖壹a)為新石器時代的彩陶,是具宗教式的禮器,而裡面的人面圖形(圖壹b)是人和物的組合圖案,有學者說:「這人面的五官明顯的透現出一種符咒的特質,嘴的型式,是中國史前時代的一種含有特殊意義的符咒。」由一個內畫上四個簡化圖形,就能表達出當時人們生活之一二。由此可見,對宗教信息的表達,繪畫是一種易懂而有力的傳媒。

  隨著文明的進步,繪畫運用於宗教與生活中更加熟練。在現存最古的戰國時代繪本,女神圖(圖貳),是畫於絹本之上,畫題是神話的一個片段,有人解釋圖中所描述的是神鳥(鳳凰)與惡獸(龍蛇形)的相鬥,而神鳥得勝,女神因而合掌祈福。從圖中我們可以看到宗教的表達不再是圖案,而是有了神話故事的內涵加入了更具象的宗教表達。

  在敦煌繪畫中,發現第八世紀的佛傳圖(圖參),畫中講述著釋迦四門出遊的故事,圖上段部是太子出東門遇見老者問因緣,圖下段部則是南門外見病者問因緣,此畫傳不僅說明了釋迦早年的生平故事,也透露出佛教因緣觀的教義,所以宗教繪畫的演進,不再是圖案或將神話具象化而已,它開始具有傳揚和信仰教育的功能。

  到了唐宋,佛教繪畫藝術更進步到觀賞的層次,宋朝劉松年所繪羅漢圖(圖肆),為宮廷收藏之書畫,此圖風格脫俗,人物傳神,宗教的意味與藝術的品味相融一體,顯示當時的宗教意識已經進入了人們的生活背景中。

  宗教與藝術在歷史的潮流中繼續發展,到了現在,台灣的佛教和道教常混為一談,而其宗教的藝術符號也常是混合使用,以下所要介紹的作品「生命與涅槃」(圖伍),就是由中國的道和佛教思想結合而產生的創作,此畫的構圖由道生陰陽而起,將圖中間分上陽下陰,再配於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,東方屬木,顏色為青,代表萬物生成,茂盛之意,在圖右方畫有石綠色的壯年人,手持稻穗,掌五穀之豐收。西方屬金,顏色為白,畫有懸空之僧人坐於頭顱之上,象徵超凡的智慧。南方屬火,顏色為朱,有能量、源力之意,所以圖下方用雙對雙生的造型呈現。北方屬水,顏色為玄(黑),僅用墨色渲染成大光源,有意指太虛之境。中方屬土,顏色為黃,用胎兒和臥佛的造型相結合,呈現生與死,始與終的意涵。觀看這幅作品,圖內有很多象徵的造型,看似是一張藝術的創作,但本質上它是宗教畫,它融合了道、陰陽五行、道家、佛教於一圖之中,並從其中再創作出新的意義。

  但以上所列舉的諸圖,都與基督信仰無分無關,我們無需以文化或純藝術的角度去接納這些東西,否則它會像酵一樣,無形而漸漸地溜入我們的心思裡面,進而改變我們的想法不去排斥它。

  聖經就有這樣的例子;在創世紀第一章,萬物被創造時,上帝「看著」一切所造的都是甚好。耶和華上帝使各樣的樹從地裡長出來,能悅人的眼目,也好作食物。又吩咐亞當,只有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,你不可吃。然而蛇就引誘夏娃,夏娃見那棵樹的果子好作食物,也悅人的眼目,……終於她摘下果子來吃。這件事,讓我們知道眼目視覺的感染力,是何等強的力量,它能驅動你的心思和意志。

三、聖經中的藝術家比撒列
  宗教藝術的傳達,與啟示、象徵息息相關。聖經記載耶和華上帝將建造會幕的藍圖啟示給摩西,然後上帝自己選定了比撒列,由他把藍圖製造成實物。「耶和華曉諭摩西說,看哪,猶大支派中戶珥的孫子,烏利的兒子比撒列,我已經題他的名召他,我也以我的靈充滿了他,使他有智慧,有聰明,有知識,能作各樣的工,能想出巧工,用金銀銅製造各物。」(出三十一:1-4)上帝不僅給比撒列藝術方面的恩賜,也為他預備一位具有藝術天份的助手亞何利亞伯,上帝還要他們教導別人;「耶和華又使他和但支派中亞希撒抹的兒子亞何利亞伯,心裡靈明,能教導人。」(出三十五:34)

  聖經明說上帝指名呼召比撒列,這裡顯示了一個事實,藝術創作的主權其實不在於人的天份與才能,而是像一切事物的主權一樣,是在於上帝。上帝揀選人藉各種不同的藝術形式與特質,來傳達祂的啟示與訊息。我們若以真誠的態度來面對藝術創作,無論是創造者或欣賞者,都可以在藝術創作中感受到上帝的同在,並且對基督信仰有更深切的體會與省思。

四、以聖經故事為題的創作
  a 「摩西的樹」(圖陸),題材源自於聖經出埃及記第三、四章,耶和華上帝在荊棘火中向摩西顯現,並呼召摩西去將以色列人從埃及地中領出來。

  這作品是以摩西本人作為創作的出發點,以“人”看到異象時的反應,作為畫的抒發中心,其詮釋的方式,是趨向於東方的宗教思考模式。首先是將整個故事,放進默想中,在靜思的過程裡,靜思的不是神或摩西的形象,而是經文本身及其意義,再從自身的領會中,形成圖像的結構。在圖中有兩個重要的圖像,一個是右邊的摩西臉面,一個是左邊的荊棘和天使,這兩組圖像,不是採用傳統「上尊下卑」的構圖,而是左右呼應,形成人與上帝的對答,摩西在發問:我怎能去救我的同胞?我的命運和我族人的將來可能改變嗎?(出三:11-14)

  b 「十字架耶穌」(圖柒),主耶穌被釘十字架是為了作眾人的挽回祭,「上帝設立耶穌作挽回祭,是憑著耶穌的血,藉著人的信,要顯明上帝的義。」(羅三:25)所以主耶穌的血,是在我們與十字架犧牲的主之間一個很重要的信仰象徵。

  作品所表達的是一個犧牲的獻祭,這犧牲所流出生命的血有兩重意義。第一是與人的生命有關,「因祂要將自己的百姓從罪惡裡救出來。」(太一:2)。第二是與崇拜有關;「我又看見寶座與四活物並長老之中,有羔羊站立,像是被殺過的,有七角七眼,就是上帝的七靈,奉差遣往普天下去的,這羔羊前來,從坐寶座的右手裡拿了書卷,祂既拿了書卷,四活物和二十四長老,就俯伏在羔羊面前,……祂們唱新歌說:你配拿書卷,配揭開七印,因為你曾被殺,用自己的血從各族各方,各國各民中買了人來,叫他們歸於上帝……。」(啟五:6-12)從經文中,我們可以看到“流血的羔羊”在崇拜中的地位,祂是在寶座前,也是被俯伏敬拜的對象。作品就是以敬拜耶穌基督的心,作為創作的出發點。

  這十字架耶穌的畫作中,凸顯的是人子耶穌,而不是十字架的苦刑,是羔羊的寶血,而不是釘痕傷口。主耶穌乃用自己的生命,將自己無瑕疵的獻給上帝,祂的血,能洗淨我們的良心,除去我們的死刑,成就永遠救贖的事。(來九:12-14)所以圖中將觀者的眼目,直接吸引到耶穌身上,進而讓人深入十字架意義的省思。藝術創作不是要給人一個答案或結論,而是要給人一種啟發或啟示。

五、結語
  愛德華滋說:「上帝是一切存在和美的基礎與源頭,一切存在和完美都屬祂,由祂而來,也歸於祂。」我們當以聖經的教導和聖靈的引導,來欣賞藝術和創作,由這些從心靈而來的作品,可以反映出上帝創造的美及祂的榮耀,願讚美歸於那位與「我們生活、動作、存留,都在乎祂」的上帝。
同作者相關文章:
十字架耶穌 (第 101 期)
摩西的呼召 (第 94 期)
以「道成肉身」的信仰看藝術的情境化 (第 85 期)
與土地、人民一起成長 (第 82 期)
基督徒如何看待佛教藝術? (第 74 期)

原文來自 http://newmsgr.pct.org.tw/magazine.aspx新使者雜誌 第 74 期 網路交友面面觀 (41-46頁)
新使者雜誌 The New Messenger  74期  2003年  2月 網路交友面面觀 74
本期主題:網路交友面面觀
發行日期:2003/2/10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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